“啊……”我自暴自弃的捂住脸,“你不要这样,我会忍不住在浴室里再来一发的。”

        这是什么,这是食髓知味的omega吗?他分化之后我晾了他近三年呢。

        一个小时后我们都穿上衣服人模狗样了,后知后觉的,开始感到了羞耻。

        大概就是共同处在一个房间里,气氛却暧昧得不行。

        我从另一个房间里捡起他散落的绷带,幸好上面没有痕迹,然后沉默的走到五条悟身前,他坐着,我站着,谁都没说话,但就是默契的知道,他要我给他缠绷带。

        我凑近他,让雪白的布条遮住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瞳。

        “你的墨镜呢?”

        “丢了,临时用的这个。”

        啊,怎么办。

        缠上绷带后的五条悟感觉更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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