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我们俩这次上床有点儿稀里糊涂的,可能是发情状态下不够清醒。
“前列腺和生殖腔都被顶弄的话,是什么感觉?”我有点儿好奇。
“哈?”
五条悟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么变态的问题,懵了一下,但他被汗浸湿的胸膛颤了一颤,闷闷的笑了一声,那双眼睛泛着红意,却亮得惊人,“爽得飞天了。”
唔。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还想再来。
但是不行,我觉得我们俩现在应该是信息素紊乱,肾上腺素又过高,才能激动的来了一回有一回,不会要肾亏吧。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挨个去洗冷水澡。
“不一起洗吗?”
五条悟用一种勾引的情态问我,肩颈上还满是我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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