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现在这样绝望的痛。
如果,自己一年前听了大夫人的劝告,远离司令府……
如果……可是没有如果啊。
黎霄爱不爱乔小姐不重要,以后,他只能是乔小姐的合法丈夫。
而自己,永远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令人不齿的戏子。
这场婚礼像是对自己无知的鞭笞,衬托得他这些年的挣扎和靠近好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新人走后,方义匆匆来寻晏夕秋,却也只听他说,
“劳烦你和他说,我先回去了。”
走出公馆,门外艳阳高照,天气真好啊。
晏夕秋迎着刺目的阳光流下眼泪,无端生出一身刺骨的冷。
宴厅后台,黎霄扯掉了衣襟上代表着新人的红花,看着悠闲坐在沙发上捶着腿的乔舒兰,声音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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