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对方掐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在瞬间昏天黑地将他包围,林深眼前发黑,却在濒死求生的挣扎中,被人掰开了嘴。
性器被湿软包裹,刘敞爽得骂出声,他掐住男孩下巴,挺身往那张小嘴里猛送了几下。
“……操!”
毫无防备的性器被牙齿擦过,刘敞痛得拱起腰退后一步松了劲,林深大力挣扎,混乱中一脚踢上刘敞的侧腰。
“他妈的!”刘敞撑起身体,两个耳光直接甩了上去。
眼前发黑,林深被大力的掌掴直接掀趴在床上,几乎是同时,嘴巴里渗出密密麻麻的铁锈味。
被一玩物咬了,刘敞在自己手下面前丢了脸,他不能忍受这样的忤逆,于是起身直接扯下自己裤带冲着床上那人抽了上去。
金属扣锋利,男孩在尖叫,在抱头躲闪,他很快出了血,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了一些靡丽色泽。
几十下过后,刘敞将沾血的皮带丢开,他握住男孩脚腕将他拖回自己身下,捏起那淌血的下巴拍了拍,“再他妈乱踹老子弄死你!”
“妈的,晦气!”刘敞手上沾了血,他抓过床上丢着的那件白毛衣,将血迹粗鲁地擦了,“大过年的就见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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