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林深死死咬着牙,身体控制不住打着哆嗦,他想要蜷缩起来,可他很快被对方拉平展开。
刘敞压下身去,分开男孩细白的大腿,试着用一根手指往那小穴捅,可那穴口很紧,极抗拒地闭合着。
“被操了这么久这他妈紧得跟什么似的!”刘敞施虐版重重拧了一把那处,“让你拿的药呢?”
“嘿嘿这儿呢老大!”灰毛从裤兜里掏出东西,谄媚地笑着双手递给对方。
刘敞吐了口唾沫,他撕开银白色药剂包装,连拆两支注射式药剂。男孩被完全控制住分开双腿,刘敞弯下腰将紫色药剂接连注入那只泛红的穴口。
废弃针管被随意丢在一边,刘敞看向余下的药剂。
“哎老大!”灰毛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出口拦了一下,“黑子说一次最多用两只,多了怕是……”
“怕是什么?”
刘敞冷笑一声,“想上的也是你们,这会儿装起菩萨来了?”
“怕什么?”他起身,对上男孩很倔的一双眼睛。腰侧刚被踹了一脚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最讨厌这样的一双眼睛,清凌凌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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