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治好的小病号又躺回了床上,心情一时复杂。他清理包扎过伤口,又嘱咐了周全一些注意事项,离开前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好友——人看上去厉害又冷淡,可直到自己说了“没什么大事”后,那人紧绷的身体才明显放松下来。
林深迷迷糊糊地烧了一天一夜,周全实打实地心疼。两人的关系他不好插嘴,只看着自家少爷冷脸给男孩喂水、喂药、擦身体、换衣物,手上动作却比他还细还轻。
两天后,林深终于退了烧,他趴在床上慢慢看着四周,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主卧,而是还在自己的小房间。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他想开门出去走走,房门却拉不动。
原地站了会儿,林深回到床边拨打一楼的电话,但接电话的不是全叔,对方公式化地告诉他这是二少爷的决定。
他被禁足了。
先生还没有消气吗。
可自己明明记得烧得难受时有熟悉的亲吻和爱抚。
林深觉得委屈,他想给对方打电话,却发现自己连手机都被没收了。
自己的房间没有主卧大,后来又慢慢添置了许多其他的东西,窗前有小茶几,墙边错落摆放了不止一个书架,有零食柜,有柔软地毯,有照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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