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将红色皮面抓出了白痕,头发湿透了,眼泪、冷汗在皮面上汇聚,又被身体的挣动蹭开。有好几次,想要逃开的一双脚腕哆嗦着没爬几步,很快就被那有弹性的绑带直接拖拽回原处。
男人手里的鞭子始终冰冷无情,在这样的疼痛里,林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疼……我错了……”
“求你呜呜……”
太痛了,林深不想求饶的,他本想像个男子汉一样勇敢地承担自己的错误,可这实在太痛了。
鞭子还在继续,哭喊声和挣扎却渐渐弱了下去,最后一鞭落在男孩臀侧,结结实实地完全覆盖了一道结了痂的疤痕。
空气里没了声音,周仲予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
他从来没有让他流过血。
良久,周仲予一把丢开鞭子,上前几步将疼晕过去的男孩小心抱进怀里。
林深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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