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见慕容小少爷答不上话,“那我换个问题。这个人,故意让你的兄长观看你的暗妓培训,你不恨他吗?”
慕容小少爷愣了愣,扭扭捏捏地抿了抿唇,老实道:“……我不恨。”
“……”玉公子沉默一阵,略带深意地看了慕容小少爷一眼,“你先去外边等着。”
房里只剩下玉公子和江燕两人,玉公子问道:“阿燕,你为什么不让沈河做暗妓?”
“小人不曾左右白大人的决定。”江燕答得中规中矩,“白大人考虑到沈大人性情寡淡,基本每次训练都要依靠服药……”
玉公子嗤笑一声,江燕停下,不说了。
玉公子缓缓走近低垂着头的江燕,一瞬不瞬地审视他,“朕很好奇,沈河哪里惹到你了?”
“因为沈大人和小人是一类人。”江燕抬头,直视玉公子,“沈大人唯一一次没有服药,是陛下在场的时候。”
玉公子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总算回味过来的玉公子睁大眼,“我以为他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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