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摸到父亲顶起的裆部,稍微清醒了些,“暗妓可以选择客人,现在我不稀罕伺候你了,下去。”
父亲状似苦恼地“嗯”了一声,“那我只好强人所难了。”
说着,他拉开小儿子的衣襟,雪白的奶子上满是红痕青紫,奶头被客人吃得红红肿肿的,小儿子自己垂眼一看,竟是感到害臊,脱口道:“……都怪你!”
慕容忠良失笑,“嗯,冬云说得对,怪我。”
这时,屏风那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什么怪不怪的?”
慕容父子顿住,齐齐转头,玉公子不知何时进了房间,背着手,一脸饶有兴致地走过来,坐在了屏风旁、慕容忠良坐过的的椅子上。
青阳紧张起来,然而父亲却保持着压在他身上的姿势,丝毫不担心父子乱伦的关系暴露,甚至语气平静地开口:“玉公子在南风馆对犬子多方照拂,我替犬子谢过。”
青阳一惊,爹怎么那么冷静……?方才陈太傅和黄尚书不知他们父子身份,但玉公子对他们知根知底……虽说他把父亲当做客人叫来南风馆……但在玉公子眼皮底下做这些还是……
玉公子摆摆手,“什么照拂不照拂,是你儿子资质好。哦,你们没完事是吧,继续,继续。”
玉公子没有离开的意思,似是想留在这观看父子淫乱的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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