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傅喜不自胜,自己的鸡巴在孙孙心里占了点位置,当下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在旁观看的黄尚书起先诧异于陈太傅的低声下气,到后来竟是羡慕起陈太傅来,忍不住绕到青阳的头侧,试探地伸手去摸青阳的奶子。
屏风的另一侧,本该离开的慕容忠良静静地从屏风边缘望了一阵,原本不对头的黄尚书和陈太傅默契地同时埋头在青阳微微鼓胀的嫩乳上,分别含住两颗骚奶头,啧啧吮吸着香甜的淫水,青阳的两腿时而搭在陈太傅腰侧,时而抬起腾空,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濒临崩溃的求饶。
……求的是快意不要停歇。
刚刚慕容忠良转身打算离开,青阳那声“爹”让他停住了脚步,然而现在看来,他的小儿子快活得可能连“爹”字都不会写了。
小儿子如鱼得水,慕容忠良心里一松,转身出了房间。
青阳到最后累得失去了意识,他不知道两个客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依稀感觉到自己被人搀扶着放进浴桶,里里外外清洗过后,披上一件干净的里衣,回到床上躺着。
即将入睡之际,有什么人来到床边,轻轻抚过他的额头、眉眼,青阳眉头微蹙,但累得不愿睁眼,只是偏过头,嘟囔道:“不要了……”
那手顿了顿,却没消停,转而拉开被子,那人上了床,伏在他身上,青阳勉强掀起眼帘,伸手抵住父亲的胸膛,重申道:“不要。”
慕容忠良扣住小儿子的手,往下带去,“冬云第一天开张,就打算赶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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