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辉笑了,眼里满是嘲意,“我知道,我不是爹最宠爱的孩子,也不是最被看重的孩子,我什么也不是。”
曹镇眉头蹙起,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发什么疯?”
“爹总说我最会偷懒,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再怎么努力,爹都不会关注到我。”曹德辉边说边觉得眼眶发酸,“反正在爹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曹德辉!”曹镇也怒了,“你在胡闹什么!”
曹德辉咬牙,没再开口,忍着眼泪,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
曹镇伸手捂住额头,长叹一口气。
这孩子,怎么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曹德辉觉得自己快疯了。
如果说洪姐姐是他念念不忘、池水里娇嫩好看的荷花,那么父亲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这座大山从他有记忆时就一直存在,虽然遥不可及,可是让他感到安心,并且一直憧憬着。
那天晚上,这座总是坚不可摧的大山稍微崩开了一点口子,让他窥见了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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