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将军!”汗湿的年轻人气喘吁吁道。
“……有什么事要禀报吗?校尉。”曹镇低头翻阅信函。
“近来我觉得自己的武功到了突破阶段,但迟迟顿悟不了,所以想找爹指导一下……”曹德辉脸色很红,耳根子也是,不知道是跑完圈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
“校尉。”曹镇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今天你在营里喧闹,跑十圈已经是从轻发落,你不但没有反省之意,一个校尉还敢请示将军给你指导——”
曹镇没说下去,他看到二儿子仿佛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眼里的失望、难堪堆积在一起,比起当初他告诉他洪老板是突厥间谍时还要……伤心。
曹德辉低头,声线都在抖,“是、是属下逾越,我这就出去。”
他刚转身,就听到父亲叫住了他。
“德辉,你是爹的孩子,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曹德辉转回身来,好像被踩到痛脚,但不肯承认,“……什么‘有的没的’?我不知道爹在说什么。”
曹镇不想多说,这种事情应该干净利落:“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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