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的嘴角浮出笑意:“你惯会安慰人。”
却不想李忘生又道:“其实忘生也有一把短剑,很久以前便想要送给师兄。”
这倒换成谢云流好奇了。现在想来,他有意或无意送给李忘生的东西不算少数,但李忘生喜欢他这么久,却把一颗心藏得严严实实,除了生辰时和别人例行公事一般送的东西,就再没送过他什么礼物了。从前他虽偶有不满,但不明其因,也就罢了,现在两人已挑明心思,他总算是明白从前那些不满因何而来,忍不住怨道:“李忘生,你总这样藏着掖着,也不能全怪师兄不信你。”
“……师兄教训得是。”
“你又敷衍我!”
直到李忘生牵住了他的手,谢云流才消停下来。两人从九老洞一路向太极殿走去,山中风雪正浓,风景如旧,心境却又大不一样。两人走得极慢,终是能敞开心扉,相互诉说着许多对方不知道的往事,等走到太极广场,已快到晚上,谢云流留下的生太极和吞日月已经失效了,又有三三两两的弟子在广场上切磋。
到了太极殿,卓凤鸣等人已经离开,李忘生带着谢云流走进卧室旁的一偏房,却是个储物间,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全是一些旧物。当年他送李忘生的诸多物品,居然还被那人妥帖摆放收藏着,连某一年上元节,他送的花灯,已经褪色泛黄,也没被扔掉。
谢云流大受震撼,又不禁美滋滋道:“师弟,你便这么喜欢我?”
李忘生任由谢云流在屋内打探,只是白净的脸皮又红了。
谢云流更在衣柜中,发现了一件玄黑的道袍,心道这便是李忘生穿着教谢晓元剑法的衣服了,拿出来隔空往李忘生身上比划几下,暗想,师弟还是穿白衣好看。见李忘生正弯着腰,衣服勾出腰背姣好的线条和好看的蝴蝶骨,一时心动,走到李忘生身后,不管不顾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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