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袖口刮得陶阡皮肤痛,他拽下纪相沫的衣袖,余光一瞥看到她右手四根手指的红肿,直接抓过来,质问:“怎么回事?”
纪相沫真是委屈到极点,说不好是什么心情,总之就是很难受。
“疼!”纪相沫几乎是低声吼出来的:“疼还不行吗?”
陶阡又无语又想笑:“你在跟我演什么?”
纪相沫用力的抽回手,不去理陶阡。
陶阡轻拍她的后背:“下去。”
纪相沫瞪了陶阡一眼,下沙发。
陶阡扯了扯毛衣的高领,让自己从刚才差点沦陷的暧昧中清醒过来,站起身拉着纪相沫的手臂向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门一关,温和的阳光照在白净的床上。
纪相沫听陶阡的话坐过去,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在冰箱里拿出一瓶水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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