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和心都很疼啊!
纪相沫的双手托起陶阡的脸,手心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陶阡的温度。
“我接下来做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陶阡松开纪相沫,仰头看着她,挑眉挑衅:“亲我。”
纪相沫嗯了一声低头主动吻上他的唇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委屈不想承认自己又委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没有脸面不敢让陶阡看到自己耻辱的一面。
纪相沫一直都在掌握着主动权,半分没有离开陶阡的薄唇,直到因为缺氧呼吸困难才抽空喘一口气。
“你想憋死自己?”陶阡眼中闪过隐忍的情欲。
“对不起。”纪相沫小声道歉。
双颊泛红,眼眶含雾,我见犹怜的样子,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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