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骂了一句,看到那伤口,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他一边拿出药箱里的工具,一边随口问:“如何伤的?”

        祝柳看他一眼,走去另一边,敛着眉看着祝棠眼里的泪水,声音暗哑道:“在猎场里摔下去,不知是被树枝还是被石头划伤的。”

        “啧啧。”老大夫拿出针,往上浇了一圈酒,放在烛灯上转着烧,“还没被野兽咬伤也算运气了,往后啊,小姑娘家家的,少往那里去,多危险呐。”

        他说完,眯着眼往针眼里穿线:“以前被针扎过没?”

        祝棠摇了摇头,祝柳却是明白老大夫的意思了,他皱着眉道:“怎能用针来缝?”

        老大夫瞅他一眼,后仰着身子,气势汹汹道:“不用针来缝,用什么?你要是会治,不若自己来?还来我医馆作甚?”

        祝柳被噎得没话说,祝棠扯了扯他的袖子,安抚道:“三哥,别担心,军队里士兵们伤了都是这样缝的。”

        “可...”

        老大夫越过他,坐在祝棠腿边,笑滋滋道:“小姑娘见识还挺广,连军队里的事儿都知道。”

        “书里看的。”祝棠看着老大夫手里的粗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这里可是没有麻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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