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车帘一角,透过窗棂往外看去,城门处的士兵自动让开,给他们留了一条足够马车通行的过道。

        祝柳心中有些疑惑,但现下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他放下车帘,坐直了身子,随时准备下车。

        车轮滚滚向前,很快到达医馆,他一把推开车门,往车下跳去,大步走进医馆。

        那医馆已经在收拾关门了,里头的医女见有人来立即又点上灯,迎了过来:“这位姑娘出何事了?”

        “腿被划伤了。”祝柳沉声道。

        医女连忙让出路,引着人朝里面的内室去,又转身出门说去寻大夫。

        祝柳微微颔首表谢,将祝棠放在了小榻上,将一旁放着的小毯子盖在她身上:“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他刚说完,便见老大夫便拎着药箱,匆匆忙忙从外头进来:“伤在哪儿?”

        祝柳眼神闪了闪,揭开祝棠身上盖着的毯子,只将她受伤的大腿下侧漏出来,轻手轻脚地将上头缠绕的布条一层一层揭开。

        “哎!”老大夫看得有些不耐烦,上前搡开他,用力扯掉布条,“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磨磨蹭蹭,你且放心,这毯子揭开了,让我看着了也不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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