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意看向镜中的自己,整张蛋脸红得像个苹果,心想:对啊。但她没有这样回应棋棋。然後棋棋出来,瞧见她的脸,便加一句:「哇,什麽都写在脸上。」
「才不是,是酒JiNg红。」绚意解释自己的脸红。
「拜托,别说你没有觉悟,他替你喝罚酒,又来跟你一组,他没有意思就奇怪呢。」
「是吗?」绚意禁不住浅浅一笑。
「可能别人不知道你们有一腿吧,但以我所看,绝对是喔。」
「什麽一腿,在这之前才没有。」
「喔喔,你敢说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绚意庆幸没有人知道那张桌下,他们的「腿肌之亲」,要不然更难介清。
「我……」
「行了,你不用跟我说明,单凭你们这晚的互动,在我看来你好事近了。」棋棋用手肘撞了撞绚意的手臂,接着邪邪一笑地拉开洗手间的门。绚意无法回话,便跟着她离开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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