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看。」高韦诺给绚意邪邪一笑,然後大喊下去,下家便说开。怎料刚好计算出有十七粒五号骰,二人随即开心地击掌。

        「全部人都要喝!」绚意得意地喊着。

        「叛徒!」汶蔚仇视着她。

        「战场上没有朋友。」

        在旁的高韦诺吃吃地笑,一只手很随X地搭在绚意身後的沙发背上,她很敏感地察觉到,心里的暖意也变得细腻。

        棋棋喝了酒再喝了水,终受不了,呼叫绚意陪她上厕所。虽则绚意有点不愿意,但想想离开一下透透气也不错,顺道冷静一下这颗心脏和脸部肌r0U。

        她站起来,叫旁边的高韦诺让一让路出去。拥挤的座位可让的不多,於是绚意只好小心翼翼地跨过高韦诺的大腿,最後她成功逃出。

        一离开桌子,绚意便拉着大大的笑容,跟棋棋走。

        二人各自在洗手间的厕格中。空气的流通令绚意的头脑清晰一点,但心并没有离开情迷意乱。

        绚意先出来,在洗手的时候,就听见仍在里面的棋棋说:「瞧你这晚玩得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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