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还是因为秦轻寒口中所说的药。

        严越心中有些莫名的轻恼,他气秦轻寒并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却又隐隐能明白秦轻寒为何如此所为。

        秦轻寒身体一事,是无论如何也绝不可外传的,他身上寄托了秦家长辈那么多的希望,所有人希望他能够入仕,希望他能够入朝拜相,他们为他铺了那么远的路,倾注了近二十年的心血,怎么可能因为一句坤泽不得入朝而放弃。

        方才严越可看得清楚。

        秦轻寒颈后的,分明是刀伤。

        秦轻寒自己说,那是幼时不小心伤着了,可究竟要如何不小心,才能在颈后划开那么长一道刀口,又恰好正剜在颈珠的位置,将坤泽的颈珠彻底清除摘出。

        他不敢想那是怎样的疼痛,而如秦轻寒这般自幼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又要如何忍过这近乎刻骨一般的痛楚。

        严越不由深吸了口气,无可奈何一般放缓了语调。

        他贴近秦轻寒耳侧,低声问:“你也将药带过来了?”

        秦轻寒因他靠得太近而不由皱眉,也更不擅长去回答这等隐秘且孟浪的问题,他只能微阖双目,一面几乎不可察觉轻轻点头,应下了严越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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