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注视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把玩着一个漂亮的礼盒,这是安格斯特拉刚才送给她的。

        她想到刚才聊天时,安格斯特拉提到他拜托库拉索送他来医院。

        因为不到十八岁,他没法考日本的驾驶证,大部分时候只能靠别人接送或是搭乘公交车。不过组织很多任务是在交警已经撤回去休息的晚上进行,让安格斯特拉独自开车其实没有问题。

        而且boss说,安格斯特拉会长期留在日本,看样子她该考虑给他买辆车。

        她平时开的是兰博基尼,安格斯特拉对机械非常擅长,再加上这是他的第一辆跑车,得给他买一辆性能更好、外形也得更漂亮的。

        贝尔摩德琢磨着新礼物,坐在前面的琴酒接到了电话。

        车内一静,只有琴酒的说话声响起。

        贝尔摩德微微挑眉,她在美国期间就感受过琴酒的忙碌,没想到来日本后竟然更忙了。

        她听着琴酒寥寥几句就结束通话,饶有兴致地问:“又有什么事了?”

        琴酒可以来接她,并在医院停车场等了近半个小时,证明他手上以及日本地区近期没有重要的任务,这是一次突发状况……或许是某些废物又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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