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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外,在琴酒不耐烦地抽完第三根烟后,贝尔摩德终于出来了。

        “你太慢了。”他冷漠道。

        “和孩子叙叙旧而已,我可是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了。琴酒,你不会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吧?”贝尔摩德拉开后车门上来。

        琴酒当没听见这句话,他一向对这种亲情游戏嗤之以鼻。

        他合上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刚才他通过智能隐形眼镜的直播,看到了贝尔摩德威胁安室透,那个和法国卧底相貌类似的男人为不拖累上司,主动撞上针头企图自杀的全过程。

        疯狂,可足够忠诚——琴酒对安室透终于摘掉有色眼镜,那种因为长得和卧底像而产生的厌恶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同时他有点佩服那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里培养出这样的忠犬。

        琴酒点上第四根烟,招呼旁边的伏特加赶紧离开。

        黑色保时捷356a低调地融入夜色之中,朝米花君悦酒店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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