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伤残?死亡?确实,这些谁不怕呢?但我发现,其实我更怕的是孤独和不体面。
过去的那些糟糕的表现,其实也是担心自己不够体面,却又不肯面对自己无能的事实,而用虚假来维护形象。
结果你也看到了,我几乎跟所有的同学关系都不好。很孤独。
过去我一直觉得,这是别人的错,并且试图通过业绩来证明自己值得结交。
但现在我发现这是个错误的认知,业绩出众,的确会引来一些人结交,但那是因为利益,而不等于是对人格性情的认可。
想要解决孤独的问题,就要扭转性情。
我确实可以选择重新开始、结识新朋友。但我也不想丢弃过去。
毕竟同学,在过往人生中的比重占的太大,丢弃了感觉人生都变得不完整了。”
安德鲁有些尴尬的搔脑袋:“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突然感觉你一下子变得过于成熟,跟印象中的你出入太大。”
“从叫我克里夫这个名字开始怎么样?‘诺顿先生’这个叫法又虚又尬,毕竟我们其实都知道,同样是诺顿,差距可以是一个天,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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