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克里夫,这样叫确实更顺口一些。”

        实际上‘克里夫’这个名字的意思也就那样,指‘住在高崖附近’,只能说是个比较中规中矩的男人名字。

        但叫名,确实比称呼姓氏显得亲近。

        而在周宁眼中,到了现在,才算是勉强将原本处于‘冷淡’的关系,提升到‘中立’水平了。

        前身给他留下的人脉关系就是这么糟糕,忠嗣学院相当于小初高都在一起,并且是类军校寄宿制,整日厮混,结果同学关系还不如路人。

        得亏忠嗣学院近乎与世隔绝,社会风气对其影响不大,同学之间的关系较为纯粹简单;而克里夫和他的同学又走出忠嗣学院没几年,被社会花式殴打后,难免会怀念校园时光,就连曾经面目可憎的,也觉得没那么难以容忍了。

        若非有这些利好因素,周宁不会去尝试修复关系,费力不讨好。

        周宁跟安德鲁回忆了下上学时的趣事,待到气氛进一步融洽,便将话题引到当下。

        “你现在也是以单飞为主?”

        安德鲁耸肩:“我的术是内用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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