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脑子里猛然蹦出三个字来,也忽然想到了为什么觉得谢小主有些眼熟,当年在苏州的时候,与那个脸上生了风疹的女子对应上了。

        那个小姑娘叫做什么?何夫人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自己嫌弃对方说话像是蚊虫一样小,脸上红肿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后来就干脆给儿子换了一个儿媳妇,结果惹出了儿子、儿媳和离,儿媳大闹一场的事情。

        何夫人正想着事,而曹夫人用手肘撞了撞何夫人,“你今儿是怎么回事,在谢小主那里失魂落魄的。”

        何夫人收回思绪,对着曹夫人说道:“就像是你说的,我家老爷主持秋闱,我有些心不在焉。”

        曹夫人笑着说道,“总共关三天就好了,做考官还好,今年江南要参加秋闱的学子有些惨了,这天气可不算好。”

        何夫人看着连绵的秋雨,颔首道:“可不是。”

        苏州贡院

        秦子彦的境地远比谢湘儿想的要糟糕。

        秦子彦现在所坐的位置就是靠着臭号(贡院里的茅厕),然后所在的小屋还有点漏雨,不光是贡院里的环境不好,最糟糕的是,他的双股之间难受,隐隐作疼。

        这些日子,秦子彦与邹缙云同进同出,邹缙云带他去拜访了苏州秋闱的学政,给了秦子彦不少好处,也终于在秦子彦身上得趣,让秦子彦雌伏于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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