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彦那处就算是用了上好的药,现在也还是难受,秦子彦等到三日后勉励出了考院,还没有见到母亲,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
还没有倒地,就落入到了邹缙云的怀中。
邹缙云是紧跟着秦子彦出来的,此时不顾对方身上隐隐的臭味,打横把人抱起,“走。”
钱氏也来接儿子,因为贡院门口人来人往的,没办法上前,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儿子居然被邹缙云抱在怀中。
钱氏也晃了晃,大概是知道她若是昏厥过去了,根本没有人能够管她,狠心用牙齿咬住了舌尖,在剧烈的疼痛下,奋力分开人群,向着儿子方向走去。
邹缙云看似文弱,但是实际上衣服下一身的腱子肉。
要不然邹缙云也不会在京城里陪着那些八旗子弟斗鸡骑马。
现在他怀中抱着秦子彦,脚下也如同生风一样,一下就到了马车边。
墨烟打帘子,让邹缙云抱着秦子彦登上了马车,正要走开的时候,钱氏挤开众人,出现在他面前。
钱氏的半只脚踏在马车上,还揪住了马车的帷幕,还喘着粗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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