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忧摇晃着脑袋,说的头头是道:“您自己教的,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文夫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多谢了。”

        “那个……您觉得云笙怎么样?”秦忧有些不安,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很怕听见夫子的评价。

        “他……”文夫子略微顿了一下,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不怎么样。”

        “他到底哪里不好?”秦忧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文夫子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他心思不在念书上,怕是很难成才,明年春试若是想拔得头筹,恐怕不易。”

        秦忧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要改变一个人多年的习X没有这么容易。

        文夫子见她萎靡下去,苍白的脸sE仿佛是遭受了狂风暴雨吹打的花朵,低迷的垂下花瓣,有一种郁郁的忧伤。

        不过眨眼之间的事,她的眼睛里又恢复了明亮的sE彩,如突然湛晴的天空,口吻坚定的说道:“他一定会高中的。”

        说罢,兴冲冲的跑了出去,留下一句:“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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