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文夫子还是个痴情之人。

        等等……这个字迹她似乎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

        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混乱的场景绞成了一团,应该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模糊的记忆闪现出熟悉的场景,那是在闽浙的庄子里,她被姬桓抱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腰肢被他紧紧揽在怀里,他的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朵,絮絮叨叨说着什么,秦忧想从他身上下去,可他偏偏抱着不撒手,以为她只是在和他打闹,于是,抱的她更紧了。

        恍惚间,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上,她似乎嗅到了贵公子身上的幽香气息。

        她觉得那应该是在教她认字……

        “你在看什么?”身后响起文夫子淡漠的声音,清清冷冷,如打在窗外的雨滴一样。

        她挠着脑袋回头,尴尬的笑道:“这画好看。”

        文夫子挑高一边的眉毛,有些愣然,走到画前,微微笑道:”这是亡夫的画作。”

        秦忧讷讷的开口:“是我不对,触及夫子的伤心事了,您要喝茶吗?我烧了热水。”

        她不悦的皱眉:“不是和你说过,我不需要你做粗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