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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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得奢侈，打车回家。你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逛街了，你只想回家，躺在床上，变成一个衣服一样的人形皮囊。
龙之介给你的水晶球被你随手搁在书桌上，你甚至都没有余力去把它从礼品袋里取出来。你在用最后的力气把床拉开，龙之介走到你的身后，站住了。
“主。”
“说。”
“很抱歉，让您惹上了麻烦。”他将头低了下去。
“不是你的错。”你将自己甩到床上，扯过棉被搭住肚子，举起另一只手，压住双眼。
“等等，主人，您还没脱鞋，枕头也没拿出来，您这样盖被子会着凉……”敦的脚步在屋里啪嗒啪嗒地响，将所有的东西规制起来。你一次都没有应声，甚至连你的大脑也停下了工作，只给你一片空白。
你很快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你一眼看见敦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玩手机，脸被屏幕光照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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