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也齐刷刷喊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整齐而密集的人声形成了一个模糊的,混沌的包围圈,不光他们之间的面孔变得不再清晰,就连你也仿佛失去了躯壳,你的灵魂流了出来,被他们的声浪裹挟着,毫无顾忌地挤压,亵|玩,抛弃再丢下。你头晕目眩,觉得有些犯恶心,突然,龙之介拉了你一把,将你紧紧抱在了怀里。

        “失礼了。”他极迅速又小声地说道,捧起你的脸,偏过头,吻了下去。

        他的牙还是那么尖,磕的你的嘴唇好痛。

        你下意识回抱住他,仿佛在这场无礼与荒唐的海啸之中,你们是对方唯一的浮木,必须相互抱紧,才不至于被吞没。你听到周围的呼喊变成了欢呼和口哨声,刺耳的你想要皱眉。你举起手,压住龙之介的脑袋两侧。他灵敏的听力不是用来听这些噪音的。

        龙之介的舌尖在g勒你的唇形,在有些g燥的唇缝间徘徊,却没有进一步越界。

        你想,哪怕是肆意妄为的龙之介,都b那位主持人更知礼数。你的视角看不到他,但你想象的出来,他看到这一幕在他的C纵下施行的暴力,那张油滑的脸上,该带着怎么样一副傲慢又得意的表情。究竟是什么让他以为自己有那种权力?而你,一向不拘小节,不会客气的你,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服从,以至于赋予了那份权力实质呢?你难道拒绝得还不够明确吗?羞耻,愧疚,懊恼,自我厌恶,一系列的情绪占据了你的身T,直到龙之介放开你,将你的手轻轻摘了下来。

        “哈!龙之介是个兽人啊!”你突然兴奋起来,得意地想,“这群家伙要是知道龙之介是个兽人,真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你觉得那种嘲弄万物的力量又回到了你的身T,清扫所有让你沮丧的情绪,直到你转过身,看见了人群中的敦。

        他僵y地站在那里,尾巴拖在地上,如同一截没有生命的绳子。他的脸颊惨白,嘴唇微微张着,毫无血sE。他看着你,只是看着你,眼皮都不眨一下,那么无助,那么害怕,于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眼中人的身上……那是一双许多年前,你曾在孤儿院的镜子里见过的眼睛。

        那是幼年的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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