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酒在这个时候就不简简单单是一种令人愉悦的饮品了,那是一种救命的东西。
李耕弄出来这些烈性酒的度数大约是在四五十度,如果再增加蒸馏的次数,恐怕六十多度的高度酒也能够搞出来。
这样的烈酒对于游牧为主的契丹人来说,那几乎就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你这南方的蛮……小哥,说话好大的口气,我家主人是尊贵的勃律大王,你打听他的名姓做什么?”
另一个说道:“我家主人怎么可能跟南人做朋友哪?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耕笑道:“我给了你们烈酒的优惠,却只拿了你们两颗东珠,你们在哪了很大的便宜,难道这点诚意都看不出来么?我们是生意人生意人愿意自己吃亏而交你们这样的朋友为的是什么?难道你们想不明白?”
“我们占了便宜吗?”一个契丹人有点奇怪的看看同伴,随后点点头道:“好像是占了便宜,你真的想要交朋友吗?”
不过他又说道:“那要请示我家主人才行,我们不能做主。”
李耕点点头,把目光投向他们身后那个人身上,此人明显就是几个人的主人,虽然契丹人穿着的样子类似,但此人明显不太一样。
首先就是气度上,很有一种大人物的睥睨感,那是久居上位的人自然而然养出来的。
其次此人的腰带是一条金带,上面镶满了宝石,受伤也带着几个硕大的宝石戒指,仅此几样,就与别人很不一样,于是这他的身份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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