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耕走上前先是对几个契丹人拱手微笑,然后自己观察了他们递上来的两颗珠子,心中有了计较之下,转身对四海通的伙计说道:

        “可以将今天摊位上的烈酒全都包给他们,没有问题的。”

        这名伙计的年纪也不算年轻了,他在看到了李耕的脸色之后,大概心里也有点谱了,点头道:“李先生,照您的吩咐是没问题的,反正这批货的账是走四海通的账面,不过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走好?”

        他提到的是四海通与忠义军之间的协议,按照分成来算,四海通会得到所有烈酒销售的两成,如果销售的价格太低,自然他们得到的好处也就减少了。

        “就按照一万贯算吧,到时候我给你们的账上调拨两千贯,这两颗珠子我拿走了。”

        伙计点点头,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转身离开忙碌去了。

        李耕转身对契丹人说道:“我把酒全都给你们,按照市价的一倍算的,只是想要叫一个朋友,但却不知道你家主人的名姓是哪位?”

        前面这几个契丹人面面相觑,他们是懂的汉话的,刚才李耕与伙计之间的对话他们全都听到了。

        想不到正年轻人看着斯斯文文的,竟然很有魄力做事情。

        不过他们惊讶于,两颗东珠竟然可以有一万贯的超高价格,要知道他们的烈酒就算是一小罐,都要至少五十贯到一百贯!

        游牧民族很喜欢喝酒,但是他们绝对还没有掌握酿造烈性酒的技术,即便是后期的马奶酒和粮食酒也都不知道怎样过滤和蒸馏!完全是自然酿造的。

        这样的酒,的度数显然是很低的,而北方苦寒,有时候往往要在冬天遭遇暴风雪的天气,对于酒的消耗量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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