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道:“似乎知道,可不知为何,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林湛深以为然,并且也有同感,他拢不起一身烂布,正窘迫得不知所措时。

        从旁边伸来一只手臂,将衣服披在了他的肩头,景钰抱歉道:“我虽记不得你的名讳,但我知道我喜欢你。”

        林湛激动道:“我也是!你说巧不巧!”

        “……”

        “在下林湛,独木不成林的林,湛蓝的湛!乃大魏昭勇将军,定远侯乃我叔父!”林湛自报家门,抬眸望着他。

        “我姓景,单字钰,乃大魏东宫太子,皇帝是我父亲。”景钰蹙紧眉头,“此次来漠北是为平定叛乱,诛杀漠北君,你也……”

        “我也是啊!太巧了!”林湛满脸激动,像是在茫茫人海中巧遇一知音,“所以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

        景钰:“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你不也一样?”

        “我摔下山坡撞到了头!”林湛理不直气也壮,侧了侧头,将额头上的伤痕展示给他看,“约莫把我撞失忆了,奇也怪哉,我这灵台甚清明,什么事都记得,独独对你的印象模模糊糊,所以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

        景钰道:“我还想问问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