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石洞里,怀里还圈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不仅如此还一夜风流了。

        真的是整整一夜,少年身体上的痕迹做不了假。清醒时,景钰甚至还停留在他的身体里。

        白乳已干,红艳烂翻,可怜至极。

        景钰若是想,枕边人自然前呼后拥踏平东宫,怎么会抱着一个连名字都记不大清的少年,还恩爱了整整一晚。

        林湛也在自我检讨,从前没少拉宋令仪和琮贤弟一起混迹风月场所,不说是探花界的一把好手,也是个挺诗酒风流的人。

        怎么能躺在一个连自己名字叫什么都说不出口的男人怀里承宠。

        两个人干|材|烈火,一夜风流,究竟是谁比较吃亏,不太好说。林湛红着脸舔唇,说不上来什么,就觉得很喜欢。

        景钰轻声问:“还疼么?”

        林湛脸色更红,低头活动了一下双腿,疼得嘶嘶抽着冷气。只好点了点头。

        须臾,景钰抬手捏正林湛的下巴,见他撞得头破血流,眉头蹙得死紧,捡起掉落在地的破布,三下两下扯成条,一圈圈替他缠绕好。

        林湛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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