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晓,你说是不是最近太过奔波了?”沈阅说。
话落,陈嬷嬷的脸直接绷住了,“小姐,您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其实我与碧桃前几日也怀疑过,可我昨日都来月信,肯定不是了。”沈阅信心满满地说。
“小姐,您傻了吧。”陈嬷嬷满眼着急,“依老奴猜测,您应该是有喜了,但目前有小产的迹象,得赶紧请大夫。”
“……那你赶紧去请。”
周旸今日有事,天没亮就带着仇剑外出了,沈阅请大夫也请得心安理得。
半个时辰不到,陈嬷嬷便带着大夫来了。她让沈阅躺在帐床上,落下帐帘,然后请大夫用丝线把脉。
片刻,大夫才说:“恭喜夫人,是喜脉,不过脉相不稳,得安胎。”
帐床内的沈阅听到“喜脉”二字,唇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多谢大夫。”沈阅隔着帐帘说:“嬷嬷,大夫的诊金记得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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