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东岸上去,虽然烟火已经放完,但岸上的百姓仍旧意犹未尽,热烈地讨论着这场意外的盛况。

        “你知道这烟火是谁放的吗?”沈阅走在路上,突然听到有人问,她不由竖起了耳朵,然后听到另外一个人说:“今日是唐少爷的爱妾生辰,他一掷千金哄红颜。”

        “……”沈阅扭头去看周旸,只见他一脸不自在,而后强行给自己辩解,“我改日一定为你放一场更大的烟火。”

        沈阅冷嗤一声,快步走到马车旁,连上车都不愿意让他扶了。

        本来今日就算没有烟火,沈阅觉得玩得还挺开心的,毕竟很久没有如此无忧无虑,可某人最后来了个弥天大谎,让她一想起这天,心就堵得很。

        周旸也恨死自己“画蛇添足”,第二天开始换着法子哄她,可沈阅直接用一句“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把他堵得死死的。

        他在这边急得团团转,即便收买碧桃给自己美言几句都不得劲。沈阅每日忙着分号开业没空搭理他,大概是真被他气着了,连姗姗来迟的月信都被气来了。

        明明一直盼着月信来,可真来了,她又有些失落,毕竟她已经接受自己怀有身子这一事实,如今却发现是乌龙。

        只不过,这次的月信很奇怪,很少且一天便没了。

        沈阅不懂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不是有喜,她也能无所顾忌地请教陈嬷嬷,“我这月月信只来一天就没了,是不是身子有什么问题?”

        陈嬷嬷一听,突然脸色一紧,凑到她耳边问:“小姐,您的月信不是应该十多天前就该来了吗?怎么昨日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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