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做好了再次直面许空山身体的心理准备,结果没想到他已经穿上了棉袄。

        “山哥,吃橘子。”陈晚暗自唾弃,他失望什么呢失望,大冬天的打赤膊把人冻着了怎么办?

        许空山的棉袄也是穿了不少年头的,里面的棉花都洗得发硬了,保暖效果一年比一年差,袖扣和前襟都沾着洗不掉的印记,脏是脏了点,但不邋遢。

        陈晚身上的棉袄同样穿了半个多星期了,村里人一件棉袄过冬的海了去了,许空山算干净的。

        许空山接了橘子,一手掰成两半:“给。”

        他递出大的那份,陈晚笑了下:“山哥你吃吧,我嗓子疼。”

        两个橘子,许空山吃了一个,第二个说什么也不吃了,叫陈晚留着,等嗓子不疼了再吃。

        陈晚屋里的书桌和椅子是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打的,那时候他还小,所以尺寸做得也比普通桌椅要矮,陈晚平时坐着都嫌不够,许空山此刻坐在他的小椅子上,长腿支出去老远,看得陈晚十分羡慕。

        为了方便,许空山没扣棉袄的扣子,衣襟微敞,露出小片胸膛和腹肌。

        “山哥你要不坐我床上吧,搭着被子比较暖和。”陈晚把自己代入许空山,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事,我不冷。”许空山裹了裹棉袄,他又不是铁打的,咋可能不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