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域那模样,大有剖开安宁胸膛看一下她胸口里到底有没有心脏的意思。

        盛承域的眼神太过炙热,安宁觉得自己胸口的那块肌肤都隐隐发着灼人的热度。

        安宁不自在的扯了扯毯子盖住自己的胸口,皮笑肉不笑的说:“谁不知道盛少你的女人最长不超过三个月,我跟了您一个月了,想来您也玩腻了,我自己走,不好吗?”

        “这倒是我不对了。”盛承域手指落在安宁的脸颊上,指尖冰凉,顺着安宁的眼角划到嘴角上,尔后落在脖颈上,手掌收缩,窒息的感觉让安宁的脸涨红一片。

        安宁抬起手想要扯开盛承域的手掌,但又想到要是盛承域有心掐死自己,自己反抗了也没用,索性便松开手,一副任君处置自暴自弃的模样。

        盛承域收缩的手掌顿了下,松开,看着安宁因为重获呼吸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狼狈模样,嗤笑道:“不反抗吗?”

        “说的好像我能反抗似得。”安宁白了盛承域一眼。

        因为已经撕破脸,安宁也懒得伪装:“我骗了盛少,盛少您想要我的命可以,但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帮我把韩婷想对我做的事情再做一遍,然后放到网上,只要盛少愿意帮我做这件事,别说要我命,就算盛少想把我千刀万剐了,我也绝不皱半次眉头,如何?”

        盛承域还以为安宁会说出怎么样的话,却没想到她一开口又是利益交换,而看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

        一个连命都不在乎的人,怪不得之前把身体当作任意交换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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