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婆就是事多。”伏在梯子上的中年男人小声念叨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将绸子挂正,埋怨道:“就是歪到西天去,也妨不到人家“海上皇”娶夫。”

        “海上皇”?阿九和容映澜纳罕,闻言驻足。

        “混说些什么!”nV人听了,匆忙扫了周围的人一眼,待看到阿九和容映澜看了过来,神sE紧张,她用掸子点了点男人踩着的梯子,怒喝道:“你给我下来。”

        “你做什么,哎呦……”那男人刚下来就被nV人揪住了耳朵。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那诨号。”她故意提高声音道:“靳总瓢把子助朝廷抗击海寇,还得了当今圣上嘉奖,那可是对咱们天盛朝还有陛下忠心耿耿。”一番斥责犹嫌不够,她又耳提面命,低声道:“若是被人听到,传到天子那里,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男人挣开nV人,不敢再提,但被当街教训,颜面尽失,他故意找茬道:“你这么仰慕那靳凌波,是不是也想学她娶个小的?”

        “是了。你们年纪相仿,看她娶了个小夫君,便开始眼馋。”男人撒泼道:“不若休了我,同她一样去领个小的,谁见了不夸你们一句老当益壮。”

        “你……”nV人支吾了半天,被他气得脸都红了,用掸子指着他,“你还敢说……”

        当铺旁有个支摊的书生,他再也听不下去这些W糟言论,放下怀中的一摞字画,冲上去拉住男人道:“我说钱家相公,你与妻子吵嘴就算了,怎么还编排起靳帮主了。”

        男人挥开书生,“什么叫编排?她靳凌波年近五十娶了个不到十五的小郎君难道是假的?”

        “那又如何,靳帮主一介豪杰,年纪大又算什么,你问问这街上的少年,哪个不想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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