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惊讶?”身体不再那样痛苦后,脾气也有好转的港口Mafia首领也有了闲心开玩笑,病痛的折磨是足以让一个曾经极度理智的人陷入疯狂的魔鬼,能够从政府手下夺得这横滨地标的五座高楼作为港口Mafia总部,他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善茬和愚笨之人。
“……有点,不过您不用感谢我,毕竟是一场交易。”季砚笙微微颔首,“那么我就在此告辞了,家里还有孩子。”
“走吧走吧。”年迈的老人看着脊背永远挺得笔直的女子不卑不亢的向他告辞后离开了房间,对方虽然态度冷淡疏远,却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善意这种东西,除了治病救人和保护家人,这位医生就像是圣人一样无欲无求。
金钱是能够让她和家人生活得更好的东西,于是再多她也不嫌弃。
没过多久,门被缓缓打开,港口Mafia首领危险的眯起眼,除了季砚笙,他可没有允许其他的人随意出入自己的房间,而进来的人让他有些意外,是季砚笙每次来给他看医时身边跟着的男孩。
“你来做什么?她知道?”
“不能告诉老师哦。”男孩鸢色眼眸笑得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天真又烂漫,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刺耳黑暗:“待在港口Mafia这段时间的发现让我实在有些话忍不住想说呢,不知道首领大人愿不愿意听呢?”
他就像是憋不住心里话的孩子,双手一拍就自顾自的说了出口,完全不顾后果般的随心所欲,亦或是他有着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自信:“整个港口Mafia,有谁是真心想要您活着的呢?为什么要让我家老师这么辛苦呢?您这样活着不孤单吗?”
这个孩子远比他的监护人森小姐要来得危险。
“能告诉我吗?您还信任着谁?亦或者谁都不信任,以至于不得不去信任一个外来的医生?是在担心港口Mafia的医疗部已经被某位干部所收买,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锋利的手术刀割断喉咙的动脉,鲜血溅满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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