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看进对方眼睛里时,那种感觉消失了。
——被冤枉的愤怒,和心虚时、抑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时的恼羞成怒是不一样的。
嘴可以说谎,但眼睛不行。
他们到底是太过熟悉彼此了。
宋禾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主动把视线滑开:“你一天到晚净是胡思乱想,一点儿有用的没有。资料能经手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偏说是我……”
“我都知道了。”高筱打断了他,停了停又说,“所以才来问你。”
她的指控其实并没有确凿证据,这么说只不过是试探,又或者是侥幸在挣扎。
但男友接下来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据。
——宋禾应该是知道骗不了她,于是干脆不再开口,把手机解了锁,低头查看起消息来。
在这一瞬间,高筱残存的幻想被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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