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晃过神,这才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是传闻而已。”陈冬忆不露痕迹,脸上是无害的微笑。
“传闻。”老乔喃喃自语。他掸了掸香烟,又说了句:“冬忆,你信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突兀,听上去话中有话。
哒。
陈冬忆把茶杯沉稳的放回到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要不是当年您出资,我也许就不能出国继续深造了。所以您说的话,我当然信。”
“那你听我一句劝。”老乔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可以搞段德兴,但别从那个地方下手。”
“为什么?”
“有些事太复杂,容易引火烧身。”老乔说完狠狠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
陈冬忆望向了他,对方的眼白浑浊不清,是真的老了。
眼前的情况和他来时所想的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