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来时,纪霜雨靠装嗓子痛,蒙混了几天,慢慢从家里那几个小孩口中套出了情况,也把邻居认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天还一直把染过的头发包得严严实实,且等着黑发长出来吧,他怀疑现在还没有染发剂。毕竟人生地不熟,怕惹来奇怪的关注。

        照纪霜雨的猜测,他怀疑这里是个平行宇宙,因为历史走向好似不太一致,说不定啊,原来那个纪霜雨就是平行世界的他。

        纪霜雨每天睡醒,都盼着回到自己的公寓床上了,然后都会在饥饿和失望中起床喝凉水。

        太穷了,他家实在是太、穷、了!

        哪怕穿来的家里有缸米,他心态也能平和一些,欣赏欣赏百年前的世界啊。但饿着肚子,哪有心思想那些,纪霜雨还从没有过这种十天半个月一点肉末也吃不到的日子。

        就算哪天能回去,不也得保证在那之前不饿死。

        原来的纪霜雨好像就是街面上干苦力打零工,攒不下什么积蓄,冬天以来没啥工作机会。他正琢磨自己能干什么,好心的邻居江大叔就说可以带他去跑龙套。

        纪霜雨当时心里一喜,跑龙套,那也是去片场啊,他熟悉的地方。

        只要有机会进去,还怕没机会靠本事多赚点钱么,他是导演,摄影也是懂的,又在片场、剧院泡大,相关工作七七八八也都了解。

        后来才发现自己误会了——跑龙套这个词,原本就是从戏曲行业借鉴过来的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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