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荆南桉提起的时候也总有遗憾,弟弟一直一个人,在学校里没朋友,因为没有亲人及时照看经常被人欺负,已经被同学偷了好几次自行车锁钥匙了,晚自习后只能一个人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回家,再自己简单做点饭吃。
后来荆南桉没了,司檩见到荆峙时就听到他说了一句话:“我哥可能永远都没法知道,以前我那么努力存钱,就是为了成年后能离他远点。”
一个有等于没有的哥哥,一年三百多天都未必能见到一两次,永远不会出现在你考场外等候,家长会座位永远空缺,受欺辱时也不可能及时出现给你撑腰……挺难不心生怨气的吧。
那时的荆峙大概宁愿从未有过这个哥哥。
“这套你穿应该刚好。”乌弃云的声音响在耳边。
司檩回过神来:“都行,行动方便就可以。”
乌弃云撞了撞他肩膀,笑问:“你穿这套,我穿这套怎么样?”
司檩:“……随你。”
乌弃云拿的是两套同款,只不过颜色不一样,属于半休闲运动式的那种卫衣,薄厚适中,这个天气穿刚刚好。
那边的花裤衩已经不想走了:“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
旁边的小喽啰看了眼标签,吓得一哆嗦:“翘哥,这件外套八千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