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觉得不会。”脚踝上的力道不重,但那只手的主人带来的压迫感太强,即使有如此温柔的晚风在旁,也调节不了尉栩紧张的心情,但求生欲使他不得不big胆地说谎话:“你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打断别人的腿呀。”

        如果尾音那个“呀”没有颤三颤,或许更有说服力。

        顾渊嘴角勾起一点:“你觉得我温柔吗?”

        清冽好听的声音是含笑的语气,可这似笑非笑的弧度和没多少笑意的眼睛,让尉栩找到了八年前顾渊心情不佳时的影子。

        ——他一生气就喜欢说疑问句和反话。

        尉栩对此只有一个应对方式,抱住他的脖子肯定所有好的否定所有坏的,然后亲两口就能轻松灭火。

        可是现在……

        尉栩一个哆嗦,在心里骂自己big胆,竟然真的有一秒钟时间思考一下可不可以用之前的方式哄他。

        后面的程序不要,但是前面的程序总没错:“当然温柔!”

        顾渊似乎来了兴趣,开始追根究底:“什么时候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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