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视线不知不觉又移到了那副巨幕之上。
不知何时,玫瑰已被丢弃,花瓣零落在鞋边,男人却连目光都吝啬,直至走到黑的尽头,他才倏然回眸,乌发深眸,肤色冷白,与浓黑烈红的背景格格不入又融于一体,制造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映入视网膜那一秒,就刻在了海马体中,再难摆脱。
长成这样说句不是人不过分吧。
尉栩在心里吐酸泡泡,又喝了口水。
“看来你真的挺渴。”顾渊嗓音淡淡:“空气都能当水喝。”
尉栩拿着杯子的手一顿,视线向下,玻璃杯里已经滴水不剩。
他嘴硬:“我之前那口水没喝完,杯子只是装饰。”
四目相对,尉栩秒怂,放下杯子:“顾哥喝水吗?我去帮您倒一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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