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栩连忙从顾渊身上跳下来,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目光心虚乱飘,只想找个人替他尴尬。

        忽然视线一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鹅走了!”

        顾渊眼底的笑意早已匿去,此时神色冷淡且无辜:“你当时勒得我说不出话来。”

        得,现在整个院子最尴尬最大罪人的头衔再次落定了。

        锅甩不掉了,只能背着,尉栩讪笑,用全身的演技来诠释一个被不熟的人帮助的不熟的人:“哈哈我太害怕了对不起啊顾哥,刚刚麻烦你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道谢啊哈哈哈。”

        顾渊眸光落在他嘴角边的梨涡上,唇角浅浅勾起一瞬,很快消匿无踪,“什么时候。”

        “有机会……”尉栩打着哈哈:“肯定有机会的哈哈哈。”

        顾渊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几秒,淡淡移开,转身先一步回了屋里。

        当事人和当事鹅都走了,尉栩瞬间恢复了精神,肚子也饿了。

        “彭哥他们做了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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