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眼眶又红了起来:“你爹……”

        “嫂子,那个人不配当石头的爹!”白喜儿非常不悦地打断。

        林宛如喃喃开口:“可他毕竟是石头的父亲。”

        白喜儿愤愤不平地将脸撇到一边去,手抠着床上薄薄的草席子。

        林宛如虽然没有应和白喜儿的话,说话时却也刻意模糊了白爹的身份。

        “他在外头借了高利贷,他一跑那些人就找上门来了。”

        白家之前有房,又有白向墨这样一个大学生,高利贷最喜欢就是白爹这样的债主。

        这个世道可不管父子是个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这也是白向墨之前想让林宛如登报离婚的原因之一,如果不解除婚姻,那家伙只要不死,以后很可能要面对很多糟心事。

        白向墨已经麻木了,他重新获得一条命,总是要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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