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的混乱局面,生命在这个时代变得那么的轻飘飘。

        “所以,我们就可以无视穷人的生命和尊严了吗?”

        “很多人的确这么想。”

        齐铭拿走嘴里的烟,神色变得严肃认真。

        “不过,我很高兴有人不一样。”

        白向墨狐疑地望着他,满脸不信任。

        齐铭坦然的说:“我们总吝啬自己的善意,却又喜欢与好善乐施的人为伍。”

        白向墨垂眸:“可我什么也没做。”

        他现在的状况,让他无能为力,这才是令他最懊恼的。

        白向墨心里也很清楚,张先生的能量,以及警察局办事多么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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