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证明她是产后出血而死吗,这并不是一桩谋杀案。”

        “她虽然是产后出血而死,可损坏尸体是事实。如果其中有内情……”

        “那些重要吗?不过是一个穷人家的女人罢了。别说不是谋杀,就算是谋杀……”

        齐铭并没有说下去,胳膊搭在车窗上的手将嘴里的香烟扯出来捏碎,扔出了窗外。

        “你这样的观点非常可怕和可恶。”

        白向墨冷声,抬起手拍前座司机的椅背,道不同不相为谋。

        “司机师傅,麻烦停车。”

        白向墨贴着车门,一副你不停车我就要跳车的架势。

        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看到齐铭点了点头,就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白向墨直接下了车,黑色福特却依然在他的身边慢慢并排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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